李静训心道:每次都是因为你受苦受难,这叫适合?嘴上仍是说:“家中出了变故,我只求三餐温饱,平安顺遂而已。”
风月眼睛微微眯起,道:“我劝你平时在馆里老实些,少仗着年轻勾搭人,这儿的倌儿什么样的有钱老爷没见过,你以为能把你放在眼里?”
李静训不知哪里又惹了这尊大佛不快,真心觉得对方喜怒无常,心性不定,也懒得争辩什么,只得默不作声罢了。
风月看他话都不接了,遂抬脚一踹,“滚吧!”
走出寝房,李静训揉揉被踹的那只肩膀,摇摇头便下楼去了。
花厅一间雅室外,几个端茶递水的小厮围在一旁,窃窃私语,不时笑的很大声。
李静训路过,好奇的打量,拍了拍旁边一个小厮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那小厮嘿嘿一笑,挤眉弄眼的耳语:“黄爷来了。”
“黄爷?黄爷是谁?”李静训不解,却听得里面传出滑腻之声,不时伴有几声呻吟。
另一个小厮大拇指一竖,道:“论会玩还得是咱黄老爷,那些个喜欢摸摸揣揣的,咱黄爷就正大光明的来,你们信不?他保准知道咱听墙呢,越有人听他越弄得大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