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一时安静了下来,仿佛空气都凝结在了一起。
司尧忽然出声问道:“父亲,我们用什么治理河西府?”
唐都督挑了挑眉,没有回答。
“你当时娶了母亲,有世家借机起事,你又是如何平息的?”司尧继续问道。
唐都督若有所思……
“外族入侵,我们又是如何赶跑他们,保卫百姓的?”司尧接着问道。
唐都督依旧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那双黑亮的双眸。
只见那双眸子闪了闪,言简意赅地道:“杀!”
话毕,司尧不再逗留,转身准备离开启明斋。
走到门口,司尧竟然又转过身来,对着唐都督道:“曹主簿家的宴会,我会去的,白糖也会去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了。
唐都督看着那挺拔的背影,一时竟有些惘然。他总觉得,自己的儿子有哪儿不太一样了,可他又说不出是哪儿不一样……
唐都督已经统领河西府将近三十年了,头一次,竟然是在自己的儿子身上,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无力感。
或许,他苦心维持了三十多年的平衡,就要被打破了。他不知道,这到底是好事儿,还是一场浩劫的开端……
乞巧节当天。
与往常一样,不到卯时,白糖便已经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