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”白糖撅着嘴,叹道,“夫人,你都没醉,我怎么醉。我可是受过训练的唉!”
“喝酒讲得是天赋!”安白梦不服气地道,“没有天赋,再练都没用!”
说完,安白梦又举起了酒杯:“不信,我们现在比比。”
“好啊!”白糖也有些兴奋,举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。
“糖糖,你赖皮!”安白梦嚷道,“我还没说开始呢,你怎么就喝了。”
白糖倒拿着空杯,傻兮兮地看着安白梦。
安白梦不甘示弱,也一口喝尽了杯中的酒。
就这样,一坛甜酒很快就被两人喝得干干净净。
白糖眼神已经有些迷离,她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安白梦,道:“夫人,我没说错吧,你喝不过我的。”
可安白梦忽地抬起头来,不服气地嚷道:“胡说,谁说我喝不过你!有本事再来啊!”
说着,她又拿起坛子准备倒酒。可是坛子里已经空空如也。
安白梦晃悠着站了起来,向门口走去:“我让他们再去取一坛来。”
白糖还残存着一些理智,劝道:“夫人,咱们真的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哈哈!”安白梦猛地跳了过来,指着白糖道:“糖糖,你输了。你说我们不能喝了,可是我还能喝!”
白糖挠了挠脑袋,又有点儿不甘心,又觉得他们确实不能再喝了……
正在纠结之际,房门被推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