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糖愣愣地看着这一系列的动作,没明白司尧到底想要干嘛!
难不成,阿尧竟然有古怪的嗜好?!白糖惊诧万分。
她也曾听李妈妈讲过,有些男子天生便有怪癖,别人都是想着法子折磨女子。而那些有怪癖的男子,却喜欢让女子反过来折磨他们!
“阿尧……”白糖结结巴巴地道,“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,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?”
司尧心中触动。糖糖都这么伤心了,仍旧关心着他。
他转过身来,诚恳地道:“糖糖,昨晚都是我的错!我不应该不顾你的意愿,就强行和你睡在一张榻上。”
白糖怔了怔,不明白阿尧怎么从怪癖忽然跳到这个话题上来了。
只听他继续道:“可我真的只是单纯想一睁眼睛就看到你,想能够感受到你的气息,想随时听到你的声音。你对我来说,太过珍贵了。能够留你在身边,我就已经非常满足。”
司尧长叹一声,懊恼地道:“千不该,万不该,我不该在得到那么多了,还想着能更靠近你一些。我只是……”
司尧结结巴巴地道:“我只是想要更接近你一点儿,只是喜欢和你更接近一些。但是,我保证,我绝对不会再有其他心思!更不可能故意亵渎于你!”
白糖眨了眨眼睛,泪水又流了下来。她纠结了那么久,却没想过,阿尧就只是单纯地珍惜自己啊!
“怎么又哭了?”司尧见状,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,更加慌乱了。
他手足无所地站在那里,贴近白糖也不是,远离白糖也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