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因动情而起性,男子便会顾及女子的感受,那么女子自然也就能体会到其间的欢愉。
所以,为了自己舒服,也为了能更久地留住恩客,李妈妈教导她们,让她们尽量让男子动情。有了情意,不但在做那事儿时,她们能舒服一些,钱财也会来得更容易些。
对于这一番话,白糖当时听了虽然觉得恶心,但也不得不承认它的正确。
因为,她所听到和看到的男子,皆是李妈妈描绘的那般模样。
无情无义的,便把女子当个物件,发泄完便不屑地丢在一边。
有点儿情意地,也顶多在行那事儿时温柔相待。
再有那深情厚谊的,倒是也会想办法帮倾慕之人赎身。可若银钱不够不能帮对方赎身时,那些男子就会立刻用自己能出得起的银钱,身体力行地表达“爱意”。
白糖从没听过,有哪个男子倾慕女子,能够只坐着跟对方聊天的。
所以,在被司尧买下的那一刻起,白糖就意识道,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委身于他。
刚开始时,白糖心里确实非常抗拒。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,白糖觉得,若用身子伺候男人是她不能躲开的命运,那么她希望那个人,能够是司尧。
有了这样的心思,白糖便一直在给自己做着心里暗示。现在,这一天终于来了。
白糖深深地吸了口气,努力平复了一下如擂鼓般的心跳,道:“阿尧,你想怎样,就怎样吧。我……我没关系的。”
听了这话,司尧立刻翻了个身儿,面朝着白糖。
白糖也侧过脸来,看到了一双亮晶晶的眸子。
“阿尧,我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,但是……我信任你。”白糖认认真真地道。
司尧的眸光闪了闪,他向着白糖的方向蹭了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