邙空禅极为欣喜,但他很快镇定下来。
郗莹来寻他应当是为了正事,就是不知是什么事情了。
“这位是我们郗家医术最高的长老。”郗莹先为邙空禅介绍来人,而后才说明来意,“你醒来已经有段时日,却迟迟不见好转, 因而我请长老过来替你看看。”
邙空禅明白了,她定然是发现了自己无法聚集灵力, 他其实也还抱有一点微不足道的期望, 倘若有用……
“多谢你还挂念我。”邙空禅转而对长老说道,“这次要麻烦长老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, 长老为邙空禅开了一副方子, 并叮嘱了一些事情,无外乎要静养。
郗莹听完后心下一沉, 她知道长老这是束手无策, 才不得以开了些滋补的草药给邙空禅。
但她表面仍旧镇定, “如此一来, 我就吩咐下去不让他们打扰你,你好生休养一番。”
“好。”邙空禅知道这个情况很棘手, 他内心有些失望, 但好在有心理准备, 并没有失态。
他不自觉地看着郗莹出神,也不知还能留下多久?
与邙空禅告辞后,郗莹同长老谈论起邙空禅的伤势。
“他这种情况完全没有办法吗?”
长老斟酌一番后,答道:“代家主,邙少主灵力尽失,老夫也看不出缘由,自然也无法治愈。”
“就连长老都无法看出缘由么……”郗莹思索片刻,长话短说,“他先前受了箭伤,状态……接近濒死。”
“邙少主丹田未曾破裂,应当是有法子恢复的,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恢复、又能恢复到几成却是不好说的。 ”
郗莹闻言,唏嘘感慨一番,便请长老回去。
既然如此,还是看看邙空禅自身的运道吧。
她请长老来给邙空禅诊脉已经是仁至义尽,实在是不必亲自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