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也许郗莹当时只是嫌弃自己弱小……
时移世易,邙空禅也没曾想过,自己不曾保护好郗莹便罢,竟还让她陷入两难境地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郗莹疑惑又惊怒。
疑惑是对邙空禅的,惊怒是对那人的。
挟持邙空禅的人只好又重复一遍:“我以此人性命交换,换我与使者安然无恙地走出医水州。”
“痴心妄想!”
郗莹一个握拳便让熊熊火焰吞没了使者的身影。
那厢使者才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便被火烧成了齑粉,半分痕迹都不复存在。
林钟期那人仍维持在南吕的修为,他见郗莹出手如此狠辣,颇有些胆寒。
他带着邙空禅的轮椅缓慢地向门口挪到,明明人质在手,他却没有半分放松之感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郗莹轻声问道。
她不是想让人回答,而是表明态度——她作为代家主,不允许有人跑到医水州、郗家头上撒野!
“不要他的命了吗?”林钟期那人惊惧交加,他手狠狠一抖,竟在邙空禅锁骨上划出一道深深伤痕。
邙空禅痛呼一声很快忍住,他不希望在此时干扰郗莹。
见到汩汩流出的血迹,郗莹眼睛一缩。
她拿出九节鞭,卷上林钟期那人放在邙空禅面前的手臂。
凭借着九节鞭的威猛,她三两下就将林钟期那人甩到一旁,极快地封了他的穴道。
“郗龙,去查查,这人是哪家出来的,为何要听王都使者使唤。我绝不允许医水州有叛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