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莹答应他让他观礼,那么他又能多得一些与郗莹相处的时日了。
这些日子里他不求别的,只求能多见见郗莹。
毕竟这剩余的几面,需要他用余生来回忆。
邙空禅很享受这样与郗莹交谈的瞬间,这样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龃龉。
可惜这短短的相处,很快便被人打扰。
“代家主!”郗龙大老远就喊出声,一点都不稳重。
郗莹听见郗龙喊,不由撇下这头的邙空禅,转身看过去,询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前几日的王都使者又上门了,这次他拿着王上的亲笔手谕,我不好将他赶走。”
邙空禅并不知王都使者的事情,他让小厮同他说郗家的趣事,小厮也未曾提起过这事。
他见郗莹皱着眉头,下意识地就想帮她,自己都未及回神,关心的话语却早已脱口而出:“王都怎么了?”
郗莹思及他父亲对王都的恨意,到底是挥手布下一道禁制,同他讲解王都这段时间所做之事,“……王族之人做了这许多,想必是想将天下悉数收入囊中。”
邙空禅听完后若有所思,他说:“如今既然王族派遣使者过来,想必是有大动作。我父亲虽狡诈,但他平生所愿乃是杀遍王族人,你不妨同他联手牵制王都一二?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郗莹沉默一瞬,又说:“恰好此番也将你恢复之事与你父亲说上一二。”
邙空禅并不想她将此事传给他父亲,然而,他终究没有阻止,他轻声答应下来。
如若这是郗莹希望的,那便也是他希望的。
他贪恋待在郗莹身边的日子,也想将这段时日稍稍延长些,可若是郗莹不愿,那他也不会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