邙父将郗莹带至邙灵雪山一处府邸。
府邸周围栽植着一些寒性药草,那里正是邙空禅堂爷爷、邙灵渊最为厉害的医修所在。
到了此处,郗莹总算得知邙父意欲何为。
她心中五味杂陈,想说些什么劝阻邙父,却也没有开口。
邙父一路闯进去,直到行至后院的一座假山前才停下脚步。
“请堂叔出来一叙!”
只见假山在喊声之下,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,慢慢往左、右两边挪动。
“怎地又唤我这老骨头出来?”
来者说着,目光从邙父身上滑到郗莹身上。
“堂叔,邙空禅在深渊秘境受伤,劳烦你为他医治。”
医修浑身一震,他不可置信般问道:“你怕不是骗我?空禅上回从秘境出来都不曾让我出手为他医治!”
邙父并不多言,只是将邙空禅的身体放出来,“堂叔且看。”
医修只一眼便隐隐有所觉,他将手搭上邙空禅右腕,为他把脉。
足足过了一刻钟,他将手抬起,又再次把脉。
半个时辰内,他把脉六、七次,才心神不定地说:“家主,空禅他、他已然身殒。族中无人能威胁到他的地位,他为何会去深渊秘境?”
“没死。”邙父否决了他的诊断,说道,“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,还望堂叔想个法子救回空禅。不然,我邙灵渊……后继无人。”
他说的是大实话,邙家这辈的青年才俊,除了邙空禅,多年前皆数陨落在深渊秘境。
而这一切,都与邙父有关。
医修也知这是大事,他紧盯着邙空禅,一时不能言语。
许久后,他终于开口:“家主,多年前夫人驾鹤西游,你曾搜罗重生秘法。如今,或可在空禅身上一试。”
邙父经他提醒,从记忆里找出那些方子来,他说:“可是,那些并没有效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