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有司徒鸣护着郗苒,但她仍旧放心不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卓然在树下喊她。
“郗莹,跟你聊聊?我上去还是你下来?”
郗莹飞身下地,问道:“聊什么?”
卓然并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扯着远一些的东西说了起来:“我自小跟着我娘长大,很羡慕其他人有爹。到仙宫求学后,认识了司徒跟空禅,我觉得我们三个同命相怜。我没爹,空禅没娘,司徒没爹没娘。”
郗莹在此之前并不知晓司徒鸣的身世,她也不懂卓然说这些的意思,只好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她是很吃惊的,她没想到他们三个都这么凄惨。
“但我跟司徒都很羡慕空禅。因为他爹管他管得很严格,在我们看来,那是极其爱护他的表现。但后来,我们发现事实并不是如此。”
卓然说到这,往邙空禅那边看了一眼,见对方好好地靠着树根休息,继续说道:“他身上经常出现伤痕,我跟司徒后来才知道,那是他父亲派人打的。”
郗莹明白了卓然的目的,她安静地注视着卓然。
“如若你还当我是朋友,就不该为他求情。卓然,有许多事你不知道。他对你们也许很好,但他对我还有郗苒,真的只是利用我们。”
“我说这些确实有想让你原谅他的目的。”卓然一顿,说道,“但他对你是很好的。至少我没见过他对其他的女修那么上心过。你还记得他在灿金域被你抽伤的那一次吗?不是在比武台上,更早一点,是你刚练鞭子的时候。”
郗莹想了想,点头。
她记得那次她给邙空禅上药还做了些手脚。
“那次怎么了?”
“原本我与司徒是想各自练习的,但他坚持让我们来陪你练。为此,他还答应了我跟司徒一人一个要求。”卓然观察着她的神色,见郗莹没有阻止,他继续说道,“我对他还算了解,若对你真是没有一点真心,他不会费这个心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