邙空禅嘴里应付着卓然跟司徒鸣言来语去的话,脑袋却不听使唤似的,频频回头向郗莹看去。
郗莹起先完全没看见,将他忽略了个彻底。
后来瞧见了,她忍不住用眼神往邙空禅身上扔了几记飞刀。
司徒鸣说着说着,很是自觉地将卓然、邙空禅往二楼带。
郗莹、郗苒见状,默契地留在一楼。
反正买什么都是司徒说了算,她们也不必凑这个热闹。
出了灵宝铺子,司徒鸣又领着他们去不远处的丹药铺子。
期间,邙空禅好几次想跟郗莹说点什么,都被司徒鸣与卓然强硬地掰了回去。
他们几人的态度都很明显,不想让他接触郗莹。郗莹也表现出不想理他的模样。
邙空禅沉默地接受了。
他安慰自己:在路上还有时间,到时候再跟郗莹说话也不迟。
四年多他都挺过来了,不在乎这一两天。
原本以为买丹药的过程会很顺利,但他们碰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。
一位穿金戴银的贵妇领着她家的纨绔儿子,同样也在丹药铺子里挑丹药。
他们挑好丹药后,旁若无人地离开了。
郗莹不禁开口提醒道:“这位夫人,您忘记结账了。”
“结账?”那贵妇轻蔑地一笑,反问道,“王都谁敢收我的钱?”
郗莹还想同她理论,却被邙空禅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