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实在过于厚颜无耻、涎皮赖脸了些!
城外的凌家人并没有陪着她们两姐妹进城,他们还有任务在身,不得擅自离岗。
郗苒也明白他们的职责,十分自然地拉着郗莹进城。
离城门稍远些,郗苒问道:“莹莹,你是如何想的?如若邙空禅真的在阿娘面前谈及婚事,岂不是个难题?”
“万万不可答应。”郗莹抿着唇,“更何况,他父亲都没过来,我若拒绝大可以以此为由。”
郗苒完全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她尊重郗莹的意见,但她也想知道郗莹的考虑。
如若郗莹考虑得不是那么全面,她还能帮忙想想,“那要是他请他父亲去医水州提亲呢?”
“阿姐放心,他父亲必不可能同意这门亲事。”
在这件事上,没有人比郗莹更清楚。
邙空禅的父亲是一个利益为上、自私冷血的人。
他对邙空禅这个唯一的儿子尚且冷心冷肺,只将邙空禅当作工具,旁人更不用说。
听到郗莹如此笃定的话,郗苒反而倍加担心。
莹莹究竟是和邙空禅经历了什么,才能将邙空禅家人的脾性都摸得一清二楚?
郗苒心惊胆战,但面上不显。
“外祖家的这处新宅是个五进的大宅子。”郗苒向郗莹介绍,“这里只有凌家人,修建的宅子不少也不多,外祖他们担忧外人会轻易地对凌家下手,便在宅子外筑起坚固的高墙。”
说话间,她们来到外祖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