邙空禅不清楚她们会被传送去哪,就算他有心想问,凌家之人也不可能将此等秘辛告知给他这个外人。
他亦不清楚,郗莹何时会重新出现在他面前。
他已经不敢有奢望了。
他此刻觉得,若是能远远地看上郗莹一眼,守护着她,看她安然度过一生也不错。
但他这个渺小的愿望,似乎也是痴心妄想。
邙空禅脑子里空空如也,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去处。
他为何如此无能?
在他望着郗莹消失的地方发呆时,祭酒与蓝仙长赶了回来。
他们二人脸上有十足的愠怒神色。
“那个无耻小贼呢?”蓝仙长骂骂咧咧的,“临阵脱逃算什么英雄好汉?”
祭酒倒是还能沉住气,见他痴痴地看着享堂内的密室,问道:“空禅,发生了何事?”
他看见密室的地上残留的那些血滴,又惊又怒:“郗苒与郗莹呢?”
邙空禅此时无法回答他,他张张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祭酒没听到他的回答,急急忙忙地赶过去将又哭又笑的刀绝派掌门捆绑住。
他心下一沉,有了不好的猜测。
“我徒弟呢?”蓝仙长谁也不在乎,就在乎他好不容易找来修习医术的好苗子。
他见邙空禅一言不发,往他肩膀上一劈,“小子!我问你话!我徒弟郗莹去哪里了!”
邙空禅被蓝仙长这句话问到,他喃喃道:“我也想知道郗莹去哪里了。”
蓝仙长皱眉看着他这幅失了魂的模样,也没难为他,转而去询问其他人。
可其他人压根没有进入享堂,更不清楚享堂内发生了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