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莹与郗苒愉快地回到月牙馆, 却不想,在她们的屋子外遇到徘徊的赵小五。
“我……”赵小五看见她们二人,犹豫片刻, 开口道歉, “师妹,对不住。我不是故意想在外宣扬你是医修的。我是受到威胁了……”
郗莹问道:“是邙空禅逼师兄做的吧?我猜到了。”
“不是啊,怎么会是空禅?分明是,是一个黑袍人,我瞧着像是刀绝派的。”
又是与郗莹猜测不符的事实,她皱起眉头,问道:“刀绝派的人为何会知晓我是医修?他威胁师兄有何目的?”
赵小五面上浮现出羞愧,他拱手说道:“我也不知, 本是无颜面见师妹,但祭酒大人让我知会师妹一句, 这才由我亲自告知。”
回想起那日祭酒说会亲自调查的话, 郗莹这才恍然,想来祭酒已然将真相查明。
她居然又误会了。
种种复杂却又糅合在一起的情感, 在郗莹心中油然而生。
不过, 不待她细想,赵小五又说话了。
“师妹, 此事我也有错。我前些日子所思所想也有些偏颇, 才会让人钻了空子。我觉得, 刀绝派那人对你有说不上来的目的, 你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郗莹点头,“好, 我会小心。师兄, 你……潜心修炼, 祭酒大人说他会将你收为弟子。若干年后,师兄会有一番大作为,不必为今次这件事耿耿于怀。”
赵小五仍然不太敢与郗莹对视,他说完话,便低垂着头走了。
郗莹目送他离去。
“莹莹,阿娘可曾回过你消息?”郗苒说,“如若没有,那我去联络外祖。他说不准会知晓刀绝派的意图。”
郗莹摇头说道:“母亲没有回信。阿姐,不用劳烦外祖了。我平常不出月牙馆,就是出门,也会与你或者郁蒙他们一道,不必担忧刀绝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