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莹顾不得许多,转身就往后院跑。
她这几日在后院练习前,都将丹顶鹤放出来,让它自由地在屋子里走。
这会儿不见了,定然是去到她带它去过一次的后院!
刚到后院,郗莹就撞见邙空禅在喂她的丹顶鹤吃莫名其妙的东西!
“你干什么!”她急冲冲地上前,护在丹顶鹤面前,将邙空禅推开。
郗莹平复了下呼吸,才说道:“就算以前我找你试药,你也不至于要害我的灵宠吧?邙空禅你这个卑鄙小人!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邙空禅原本是蹲在丹顶鹤面前,但措手不及地被郗莹退开后,他便坐到了地上。
听到郗莹骂他,他立即为自己辩解。
解释到一半,他又意识到不能让郗莹知道。
否则,郗莹极有可能会发现他是上辈子那个。
“你没有?那你在做什么?你可别说你是给它喂食物,上回我都听郁蒙说了,你讨厌灵宠,定然不可能给我的丹顶鹤喂食!”
可不是吗,上辈子她就没见过他亲手给丹顶鹤喂食,这一定有阴谋!
邙空禅站起身,他拍拍身上的碎草屑,说道:“你冷静一下,听我说。”
郗莹见他站起来,连忙转身抱着丹顶鹤离他离得远远的。
邙空禅的心也被刺了下,她对他如此防备、如此不信任,就好像他是什么毒药一般……
这让他烦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