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炼者们纵使心胸再宽广,也还是有些怒意的。
“我也得等到下午再过来一趟了。”郁蒙遗憾地说,“本以为上午能摸完,谁想出了这档子事。”
郗莹注视着在人群里低着头的那个独苗苗弟子,问道:“郁蒙兄,你可知他们是什么门派、是哪方人士?”
郁蒙也将目光放过去,他说:“今日我听到别人议论了,他们几人来自灿金域的刀绝派。据说,他们门派的刀法秘籍,称得上久攸第一。”
郗莹细细回忆,她很确定,上一世她没有听说过这个门派。
在邙灵渊成为众矢之的后,不少宗门、家族向邙空禅出手,但里头没有擅长用刀的武修。
这个门派反倒是像凭空冒出来的。
“可是,我从未听说过这个门派。”郗莹说。
郁蒙沉默一瞬,也说:“我也是第一次了解。刀绝派只在月牙绿洲活动,应当是灿金域消息闭塞,没传出去。”
他们两个刚讨论完刀绝派,久攸仙宫其他人便都陆陆续续回来了。
郁蒙见状,当即告辞。
此处人多繁杂,郗莹不好在这向祭酒开口要人。
她按捺住,等待回去的机会。
幸好,祭酒上午带他们前往比武台,下午便不准备过去。
郗莹也因为通过第一回 合,留在月牙馆中。
待其他同门走得差不多时,郗莹前去寻找祭酒。
祭酒独自在屋子里,见到郗莹过来,颇为纳罕。
“你来是想让我将那帮人要过来审讯?我真的没办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