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起走到比武台前。
那里围着的人,比方才郗莹下台后看见的还多。
他们站在外围,并不急着挤进去,但还是能听见其他人的讨论。
“这应当是今日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消息。怎么会有门派想不开,全都妄图钻空子?”
“这个门派居然还有一个独苗苗,那人是在二十岁以内的!”
郗莹本来是随意听的,但当她瞥到比武台上站着的那一串人的衣服时,有些骇然。
“邙空禅,你还记得打伤赵师兄的贼人吗?那个贼人穿的与他们一样。”
她竭力按捺住心里的惊涛骇浪,不敢让其他人听见自己的话。
邙空禅沉默一瞬,说道:“抱歉,那日我醉酒,着实不记得。”
“要你有什么用。”郗莹嘟囔了一句。
随后,她在人群里看见了一抹招摇的红衣,她拨开人群,急急忙忙地跑过去找郁蒙求证。
邙空禅见状,也默默跟了上去。
“郁蒙兄!”郗莹拍上郁蒙的肩膀,等他回头后,问道,“台上之人的衣物你可熟悉?是不是与那日打伤我同门赵师兄的贼人穿的格外相似?”
“嘘。”郁蒙将手抵在唇上,低声同她耳语,“我也觉得像。正打算见到你后跟你说。”
邙空禅跟过来后,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他异常生气,但那些气不是对着郗莹的,而是对着郁蒙的。
上一世,郁蒙常常仗着他们两家交好,无缘无故地在他面前耍横,要求让郗莹接待他。
他不同意,郁蒙便自己偷溜着去见郗莹。
他跟郗莹提过许多次,但都不奏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