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最为关键的是,他暂时不能让郗莹知道他也回来了。
邙空禅想象自己主动交代的画面,不禁露出苦涩的笑容。
如果他真的说出来,他敢担保,郗莹十有八九会视他如无物。
他能揣摩到郗莹暂且对他和颜悦色的原因。
无外乎郗莹不想迁怒于没有记忆的他。
可若是知晓他并非没有记忆,郗莹定会与他一刀两断。
是如今说出口,彻底掐灭在一起的可能;还是等郗莹被他潜移默化后,再说出口等待宣判……
他觉得很容易做出选择。
无论是过去、还是如今,郗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善良的姑娘。
她这辈子学医修,也算是“步入正轨”。
不管怎么说,如今总比上辈子那样痛心惨烈好。
上辈子他教郗莹的那几招护不住她,不如让郗莹专心修习医术,往后还能以毒自保。
郗莹不能自保也没关系,他还在。
他发誓,拼死都不会再让郗莹陷入那样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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郗莹抱着丹顶鹤回屋,看见郗苒已经起床,不禁对郗苒流露出苦涩的笑容。
“莹莹,这是怎么了?不是没出月牙馆吗?”
郗苒看到她抱着丹顶鹤进来,以为她遭遇了埋伏,担忧得不行。
“我没事。就是丹顶鹤它受了惊吓,我得好好哄它。”
郗苒放心很多,不是郗莹受伤便好,“你是去找郁家的人了吧?丹顶鹤怎么会受伤?难不成他们给丹顶鹤喂了什么东西?”
“阿姐,丹顶鹤会这样是因为我把它脖子上的铃铛摘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