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先借你的。”郗莹停住,郑重地跟邙空禅商量。
邙空禅注视着她的眼睛,说道:“没关系,你输的是我的,赢的是你的。”
郗莹还想理论几句,可卓然又在催了,她便打算待会再跟邙空禅算。
拿到牌后,她又迷糊起来。
方才邙空禅匆匆教她认的牌,她有些分不清。
“我看看。”邙空禅将牌连带着她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,“十万贯、万贯、索子、文钱四种花色都有,我教你再认一遍。”
……
不知不觉,郗莹跟邙空禅靠得越来越近。
玩了两局下来,郗莹察觉到这个变化。
她毫不犹豫地从蒲团上起身,对邙空禅说道:“两把都输了,我还是不玩了。回头我把输的钱给你。”
“没事啊,下一局我教你打,一定赢——”
邙空禅还没说完,就见她头也不回地走掉。
他看着她的背影,觉得似乎有些不舒服。
卓然戏谑地说:“空禅,回神!郗莹不打就不打,跟望妻石似的盯着人家干什么?”
“别胡说。”邙空禅皱皱眉,“你别毁了人家清誉。”
卓然了然地点头,“行行行,我不说,咱们开新的局!”
郗莹回到角落里坐着。
她扫视一圈,发觉郗苒跟司徒鸣齐齐消失,瞬间觉得有些落寞。
她坐在蒲团上,看着远处的一只只大雁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