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,肚子里便好似翻江倒海,让他不得不用灵力压制。
郗莹边喝茶边看。
她不禁提醒道:“灵力非但不能压制,反而会让你全身都疼。”
邙空禅说道:“我知道,上次便察觉了。”
但是,他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——隔一会用一点灵力是无妨的。
郗莹不再出声,聚精会神地观察他的神情。
不得不说,她的丹药还是很猛的。
瞧瞧,邙空禅这种狠人都疼得大汗淋漓,更遑论其他人。
郗莹想象中邙空禅疼得满床打滚的场面并未出现。
他比她认知的还要狠,或许也有不想在她眼前落了面子的缘故,邙空禅一声都没吭。
但郗莹对他何其了解?
从他变得青白的嘴唇、毫无生气的脸,以及僵直的一动不能动的四肢,发现他早就疼得到了极限。
思及次日还得启程前往灿金域,担忧耽搁行程,郗莹在欣赏了他的惨状两个时辰后,大发慈悲的给了解药。
“辛苦,看来我的炼丹技术还行。”郗莹等他吃完解药,问道,“你感觉如何?”
“生不如死。”邙空禅的声音都有些虚弱,他提不起丝毫力气,“你既然清楚了药效,那便回去吧。”
郗莹这会很好说话,她点点头,起身告辞: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院外,卓然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