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半个月,除了解寒毒的药,她还研制了一些奇葩的毒药。
不会死人,但能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她正愁找不到试药的,邙空禅就自己撞上来了。
“你要我试药?”邙空禅后退半步,面露惊恐,“郗莹,你别乱来,我要是死在这,我父亲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郗莹哪管他说了什么,自顾自掏出一把丹药,要把它们送进邙空禅嘴里。
“你放心,死不了。别动!”
郗莹扒住邙空禅的肩膀,踮起脚将那一把丹药强塞进去。
郗莹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邙空禅身上,邙空禅怕她摔,不敢走开,只好左右摇头,躲开她手里的丹药。
也就是郗莹了,换了个人敢这么对他,他早就把人绑起来大打一顿出气。
邙空禅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如此忍让。
“你这都是什么丹药?”邙空禅再次撇头避开后,问道。
郗莹逼得太近,他松动了,想要让步。
“能解百毒的,体内没毒也能强身健体。”
郗莹对他说起谎来那是一个面不改色心不跳,根本不带怕的。
倏地,邙空禅抱住郗莹的腰,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,稳稳当当地放到地上。
方才的姿势实在太过亲密,郗莹的气息都扑在他下巴那,他耳朵红了一片,低声说道:“哦,那我吃。”
怕她不信,他还伸出手示意郗莹将丹药给他。
郗莹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什么,不大自在地将丹药全部倒入他的手心。
“这些都要吃?有没有相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