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吧,有什么意义?我犯过最大的错误,就是遇见你、认识你。把丹药还给我。”郗莹伸出手,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。
邙空禅瞅见她这幅模样,心里无端发憷,他将瓷瓶还给郗莹,小声说道:“你消消气。除了我父亲,你是第一个打我的人,我承认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……”
“你说这么多是想让我打第二回 吗?让开!”
郗莹懒得理他,她总不可能冲上去说他上辈子欠她的还没还清吧?
真要说了,仙宫其他同门以及仙长说不准还以为她得了什么癔症。
一大早就遇上这么不省心的玩意,真是晦气!
郗莹边走边想,趁着肚子里憋着火气,待会得好好把火气散发出来,尝试炼炼解寒毒的丹药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,郗莹第一件事便是翻看师父跟卓然给的炼丹秘籍。
师父送她的更为基础,久攸界常见的止血药、迷药等等都有记载;卓然送的多是些她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的方子。
为了安全,郗莹打算先炼炼常见的丹药。
她在炼丹之前,拆开了郗母特意从医水州送来的礼物。
那是一座有着六道明格、六道暗格的炼丹炉。
品阶之高,足以当本命灵器。
郗莹心里又酸又涩,这份礼物与她上一世在医水州收到的不同。
爹娘还是在乎她的,知道她于医修一道上天赋颇高,特意寻了这座炼丹炉给她。
昨晚想通自己的目标后,她一直在思考医修应该做什么。
她见过最多的便是常驻邙灵渊的医官,他们被邙家养着,为邙家人疗无伤大雅的伤。
她也见过如她师父一般的医修仙长,他们在仙宫教书育人,为整个久攸界输送源源不断的医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