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修炼者打坐一整夜也是常有的事,但长久下来,也会危害身体。
因而,郗莹专门遣人去寻找棉香兰,再用郗家从古流传下来的方子,将棉香兰制成香丸。
考虑到邙空禅不好携带,她还亲手赶制了一些香囊来装香丸。
可惜邙空禅不乐意将香囊系在腰间,郗莹冥思苦想许久,吩咐婢女将那些香囊一一系在卧房里。
日久天长,邙空禅不易安睡的毛病便去得七七八八。
这一世,郗莹断不可能为他劳心费神做到那等地步。
将棉香兰制成香丸后,与其便宜邙空禅,不如拿去换取灵石、灵器或是一些灵符。
棉香兰的采摘比紫地藤轻松许多,只需轻轻捻住棉香兰底部,便可连根拔起。
郗莹仅仅用了两刻钟,便将此处开了花的棉香兰都收入空间灵宝。
此次收获颇丰,她极其满意地折返回去。
离榆树还有一段距离,郗莹远远凝视着邙空禅。
对方仍在挖取紫地藤。
他明明动作生疏,却又能沉住气,脸上不见分毫着急的神色,手不慌不忙地拨开紫地藤上边的土壤。
走得近些,郗莹才注意到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。
还好他穿的是黑色常服,而非久攸仙宫的浅色系学子服,衣服被弄脏也看不出来。
听到脚步声,邙空禅抬起头仰视郗莹,跟她打了声招呼:“你回来了。方才司徒他们回来一趟,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