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的眼睛转来转去,嘴里念念有词,却不肯好好回答他的问题。
邙空禅没了耐心,加重手上的力道,问道:“说还是不说?”
在他审问店小二的期间,郗莹用灵钟将三人都包裹进去。
这样,外人便看不见他们、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。
郗莹刚做完这事,店小二的同党们便拿着灵器冲过来。
店小二妄图在同党经过时呼救,他全力叫喊:“救我!”
可同党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,迷茫地在雅间里搜寻一遍又一遍。
“别白费力气,他们看不到的,你跟我们说了,我们可以把你放了。”郗莹淡淡说道。
店小二连忙告饶:“我说!我说!邙少主,我不是自愿的,是上头有人花钱买你的命!”
郗莹惊讶地看向邙空禅,她的记忆里,这时候的邙空禅没这么招人恨吧?
是谁要买凶杀他?还特意盘下一座酒楼来暗算?
邙空禅倒是不意外,甚至还气定神闲地问:“我的伙伴呢?”
“他们、他们都好得很,上头的人说了,只要公子你死了,其他人随意……”店小二话还没说完,唇齿间便流下来一行血。
一探鼻息,邙空禅道:“死了。”
郗莹观察一会,心下一跳,她镇定地说:“是服毒自尽。”
过了会,眼看着邙空禅没有动静,她提醒道:“灵钟的时限要到了,你有把握对付那些人吗?我可以用药草帮忙处理桃浪中期的人。”
“能应付,我只是在想司徒鸣他们会在哪。以他们的修为来说,不应该会被那些人关押。”邙空禅说,“灵钟还能坚持一盏茶的时间,让我想想。”
他说完便闭目沉思,除了思索这个酒楼,他心里还忽而升起一个念头:郗莹怎知时限要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