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墨王上的这些爱妃们,今日好不容易没凑在一起打麻将,侍卫竟然一个都请不动,
她们不是嫌夜太晚了,就是嫌夜太早了。
大家不都是在一个时辰里么?
”也许,啊,是奴婢糊涂了,良妃——血崩了大半月了,我们怕王上担心,就没敢惊扰王上。
您要不信,您进去看看?我们娘娘的月事带每天都在换呢!”
只见良妃的侍婢说话间,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谁不知道良妃这的女婢多,要找几个月事带还不容易?
但这些东西,是王上的侍卫配看的么?他们又不来大姨妈!
“您通融通融,别让小人不好交差!哪怕良妃和王上,就看星星、看月亮、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都行!”
侍卫颤抖地的说着。
“奴婢不敢啊,良妃交代了,她年老色衰,不宜侍寝!”
谁还不知道男人那套话,什么看星星、看月亮,能看到被窝里?
大晚上的谁还看书、聊哲学?
“行!小人这就去上个吊,给良妃娘娘助兴!”
侍卫手里捧着好几个绿头牌,他是求奶奶告奶奶的走到现在。
再不薅出来一个祖宗去侍寝,他恐怕真要被横着抬出苍墨王殿了!
“啊,这个小哥,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,
但奴婢做梦也没想到,咱们虽然无法同年同日生,
但也能同年同日死,您去哪上吊?咱们一起呗?
奴婢也是按娘娘的旨意办事,奴婢无法交差,也要死的啊!”
良妃的侍婢不傻,她知道,难得王上的诸位妃子们如此心齐,
法不罚众的道理她还是懂的,
要不,苍墨想让他的王殿变成火葬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