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唳?那个臭小子?”苍墨的记忆又苏醒了。
十多年前。
秋糖公主的母亲刚刚去世,秋糖一个人变得孤苦无依。
秋唳想让秋糖搬出琴国王府,被那时还在琴国的苍墨撞到了。
“这小姑娘哪里得罪王爷了?”苍墨一把把秋糖公主保护起来。
“你才是小姑娘!”秋糖满脸通红,但没有躲开。
“好好好,我是!”苍墨宠溺着秋糖,冷冷地对秋唳说:
“这个小姑娘,我要了!寡人现在虽然拿你没办法,但寡人是苍王,你只是琴国的王爷!”
秋唳淡淡一笑:“好啊,十年,给你十年时间,如果到时候你还想要她,我一定双手奉上!”
“你喜欢秋糖?”秋棠听到这里,不寒而栗。
“那当时和亲——?”
穆生哈哈大笑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这些年来,
你兄长突然变了性,从十多年前起,
他开始对你百般宠爱——
原来,
哈哈哈,原来他从始至终,
都在给琴国的先王演戏,
他要演一个兄妹情深!”
众人恍然大悟——这就,说得通了。
原来秋糖公主和亲,从始至终,都是秋唳为了登基,布下的局。
“糖糖,你能嫁给我,我真——幸福!”说话间,假苍羽情不自禁,想要亲秋棠。
危险!危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