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墨一个都搞不定:“火呢?”“锅呢?”
还是苍灵体贴,她看苍墨忙得像没头苍蝇一样,一下子钻到苍墨的怀里。
苍灵在苍墨怀里使劲掏、使劲掏:“您的火折子呢?”
火折子,引火工具,苍羽一般随身携带。
糟糕,要露馅了!
正当此时,侍卫连滚带爬地走进来:“王旨来了,苍王爷快来接旨!”
苍墨一拍脑门:“糟了,这苍国礼仪要把他害苦了!他要给一个厕纸下跪么?”
苍墨战略性耳聋。
苍犀机灵,见四下无人,一把抢过“王旨”——
“给我从我暗室拿来¥!”
“哎,我就说我苍墨王叔不行,这字写的啥玩意?”苍犀顺手把“王旨”给苍墨看了。
这诏书血了呼啦。
恍如带着大姨妈的月事带。
“呃,有啥事这么着急,寡,本王不是给他留了木棍子和香炉灰么?”苍墨念叨着。
“啥?”苍灵和苍犀一惊:“父王,你没事呱呱叫干嘛?”
“嗯?”苍墨一愣。
这种用鼻孔说话的方式,就是他苍墨的标识。
“啊!我父王无了!我父王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