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不都是要死的么?”乳母笑道。
“行,那你知道苍王后宫中,有多少人是死于苍王太后下的毒?”秋棠继续问道。
“你知道?”乳母来精神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现在能活下来的,已经是王上纳的第几次妃了。
也就是说,苍王最早纳的妃,已经死了!”秋棠哂笑。
“那难为王上了!”乳母脑子已经不正常了,她满脑子都在想,如何脱单的事,王上这个纳妃的数量,着实让她羡慕,不,尊敬。
“重点不是这里吧?”秋棠咳咳两声。
“那重点是王上和太后都不能得罪,要不脑袋搬家?”乳母继续问道。
“您知道啊!”秋棠笑道。
“那怕啥,我一人吃饱,全家不愁!”乳母笑了笑。
“……那您没事回家养老吧,别祸害我们了行么?”秋棠生气了。
“这哪是祸害呢!要人一个,要命——哦,也是,你们好几条,还有苍灵、苍犀两个小宝贝。那我一人去死也行!”乳母又笑了笑。
“……您知道按苍国的律法,这种罪行,是满门抄斩么,马将军一家也难逃一死!”秋棠不知道还能不能和乳母说清楚了。
“这——哦!我明白了,你赶紧给我画个别人认不出来的妆,我要躲起来!我不能害了马将军一家。”乳母终于说人话了。
“嗯,您老实坐好,您以为我现在是在干嘛呢?您看下镜子里的您,是不是已经变另一个人了?”
秋棠把乳母的脸,移动到镜子面前。
好家伙。
这不是袁珊瑚的仿妆么?
“我这是不是变化太大了?”乳母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不然呢?我会让您把脖子递到苍王太后和王上面前,让他们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