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苍羽,公主,你回去可别欺负苍羽哈!”乳母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“那您那个朋友怎么和您说的?”秋棠装作不知。
“他说啊,那日夜黑风高,王府外的海棠花盛开了,虽然海棠花无香,但格外动人。”
乳母刚说完,感觉完了,能说这么细的,不是苍羽还是谁?
“我没说是谁告诉我的哈!”乳母眼睛骨碌碌转了起来,不敢看秋棠。
“算他还会说点人话。”秋棠暗喜,还好苍羽对外说的,不是她到处跪苍羽。
苍羽怎么敢明说?
乳母嘴大的很,万一传到秋棠耳朵里,那可能不是要被亲的节奏,是要被睡的!
苍羽从没想过,一个姑娘能如此不矜持。
“王爷,今晚您要宠幸我么?”
这能回答要么?当然不能啊!
男女授受不亲,要先从拉拉小手开始吧!
苍羽说,海棠花盛开,也不完全是比喻。
他最早被秋棠劝入闺房的时候,也曾经无数次逃离到王府的房顶发呆:
“人生,难道非要和一个陌生女子,同床共枕么?”
奈何,苍羽就是矜持了一下,没想到,秋棠就自己睡着了。
苍羽在王府内,满院子种满了海棠花,只为了在秋棠在胭脂铺工作太晚、他独守空房时,排遣寂寞。
外面风大——真冻人!
直到有一日,苍羽在房顶上,看马将军与夫人的缠绵悱恻之后,顿悟——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还是屋里暖和。”
从那以后,无论秋棠走到哪里,他都不会躲很远。
因为苍羽知道,秋棠不是苍墨兄长喜欢的类型——(苍羽自己认为。)
他不用为秋棠逢场作戏,然后渣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