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洗,虎符你收好,你还是继续给寡人冲锋陷阵吧!”苍墨无奈说道:
“哎,如果,你是寡人的亲兄弟就好了。”
“他知道了?”苍羽正准备站起来洗衣服,又愣住了。
“怎么?你怎么还不洗衣服?一股子尿味,成何体统!”
苍羽吓得一惊,赶紧继续洗衣服。
但治标治本,苍羽战略性把虎符掉在水盆里:“啊!虎符!”
苍羽夸张地演了起来。
“你拿稳了,寡人指望你冲锋陷阵呢!”
苍羽故作慌乱:“啊,这个虎符,是很重要!”苍羽使劲洗着虎符。
“嗯?”苍墨突然迟疑起来:“你有其他想法?”
苍墨是既想让苍羽冲锋陷阵,又不想让苍羽抢他的位置。
“我回头把虎符供起来!”苍羽的意思是,以后把虎符放高点,这样苍犀就尿不到了。
“嗯!你别弄丢了就行!”苍墨叹了口气,心想:
“这苍羽,寡人是怕他行,也怕他不行,真难!”
苍羽感觉自己过关了,但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说道:
“王上,这快到饭点了,您又过来,蹭饭?”
“嗯!”苍墨蹭饭三年,已经不再遮遮掩掩:“今天,你们打算怎么招待本王?”
“嗯!”苍羽吓死了,这要是苍墨继续问他俩人身世的秘密,他就兜不住了。
“就加一双筷子?您自己吃吧?”苍羽看了看苍墨的身旁,好像没人跟着。
“嗯!本王会用筷子了!你瞧不起谁呢?”
苍墨知道,在王爷府,不会自己吃饭,是吃不了多少的。
苍羽一家每次开吃,都有很多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