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兄弟!”萧平知道,住这几千平的房子,合着是被苍墨兄弟画地为牢了。

但这几千平的房子,也是他们一比一比坑的商贾,这萧安的远见远不如萧平,

萧平要是挂了,萧家就真没机会再斗了!

“那……接下来咱们怎么办?”萧平卷起手帕,就当看不见满手帕上的鲜血。

“还钱?三年来那些商贾见利忘义,整天追着咱们要钱。”萧安说道。

“你以为我不想?但是,苍国如今经济不是只靠黑水洞,仿妆生意成了主流,

但咱俩一直没娶妻,这隔行如隔山……怎么赚钱?”萧平也无奈。

“要不,我是说,要不咱们把这个王府租出去吧?应该可以租个好价钱?”

萧安看着几千平的院子还是和之前一样写满了“拆”字,不由叹息。

“租!是个好主意,但是你指望谁来租?能租得起的,还是那些富商,

他们现在整天堵在咱们家门口要钱,这要是放他们进来……以咱俩的实力,

能撑多久?”

萧平也无奈,三年来,他只能继续靠细作这个活计生活,但是……

他去不了琴国,只能混混别的国。

而之前二人坑富商的钱太多,三年硬是没还完。

看来苍墨不斩草除根,还真要折磨死这二兄弟。

“你再想想,苍王和苍羽王爷关系,真的能那么好么?

苍羽可是手握虎符,那要想要造反,可不是分分钟的事?”萧安继续提议。

萧平低下头,揉开沾满鲜血的手帕,沉默了。

萧安又不是不知道萧平这些年为苍国效命有多累,他这藏着燕窝,要过期了,还不拿出来。

“是,两兄弟怎么可能关系那么好,咱们想办法——挑!拨!离!间!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