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秀儿,请坐。”秋棠随口一说。
其余众人慌了:“没我们坐的地方?”
秋棠一扶额头:“不不不,各位请坐。”
秋棠整理了下苍羽交给他的词库。切换到工作模式。
“刚才公主的意思是,想和我们合作?怎么合作?”嵇不才带头打破尴尬。
“我刚才想着,让你们当我们形象大使,不,怎么说,就是为我们胭脂铺宣传。
但我改变主意了——”
秋棠顿了顿。
“如今苍国疲敝,需要大才能撑起局面——诸位可否”
秋棠试验性的问了问。
“否!”几个人异口同声。
秋棠满脸黑线。
这七个人因为苍墨近些年的一些举措,心灰意冷。
他们宁愿赏花弄月,也不愿考取功名,更不愿出仕为官。
秋棠是从未来穿越而来,知道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,并不觉得可惜。
阮无籍顿了下,突然说道:
“别人请我们出山,自然是‘否’,但是我觉得秋糖公主——”
阮无籍环顾四周,想看看其他兄弟的意思。
向来秀知道无籍的小心思,笑了起来:
“哈哈哈,是这样的,无籍兄早就听闻公主弹了一首好琵琶,
而无籍兄喜欢弹琴。
你若是能在琴艺上胜过他,说不定他能同意你的请求。”
秋棠听罢,直言说道:
“您拿您的专业和我的不专业比赛?够意思么?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无籍问。
“没什么意思,意思意思。”无籍笑道。
“这多不好意思,无籍兄不是难为我的意思?我要比,也要用琵琶意思意思。”
秋棠知道,要拿下这七个人,肯定不能让他们制定比赛规则。
“你们刚才说话,是什么意思?”苍浪在一旁听得发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