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司言回到婚宴现场,不动声色地在周围扫视了一圈,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,唇线绷直。

“司言怎么一个人在这?”

沈嘉铭的父亲刚迎完宾,就看见独自一个人待着的许司言,随口问道。

“伯父。”

“嘉铭他们人呢?”

“在后院,一会儿就过来了。”

“那个混小子,我就一会没看住他,又跑去偷懒。”提起小儿子,沈父骂骂咧咧的。

许司言表情不变,下一秒状似无意地问,“伯父有看到顾氏的人吗?”

“顾家的人要晚上才过来。”沈父随口道,然后好奇地盯着许司言,“司言怎么突然关心这个?”

“顾伯父的儿子是我的学长,听到顾家也会参加婚礼不免多问了句。”

沈父点头,也没多想,接着大掌拍了拍许司言的肩膀,慈爱道,“觉得无聊就去找嘉铭他们,伯父先去招待客人了。”

许司言微微颔首,“伯父不用担心我。”

酒保路过的时候,许司言随手拿了杯香槟,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安静地待着,眼神凉薄,睥睨一切,仿佛在场没有能入他眼的东西。

第一百零五章 顾朝的强烈占有欲

“清清,你们已经在路上了吗?”

宋清歌看着前面的路况,不紧不慢地回宋母的话,“还有半小时到。”

电话那头似乎有些吵闹,过了一会儿,宋母的声音才重新响起,“那就好,待会你要好好待在小朝身边,千万别一个人乱跑。”

“妈,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宋清歌忍不住提醒,表情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