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翻到一张纪辰的照片，并把手机屏幕对着宋清歌。

宋清歌看着屏幕上染着蓝色头发的妖冶少年，表情怔了怔，下意识出声，“他没把头发染回去？”

纪夫人闻言，眼神稍感诧异，继而又恢复如初，表情显得越发慈爱，语气温和，“我之前还好奇小辰变化怎么这么大，原来是因为宋小姐。”

宋清歌收回视线，看向纪夫人，表情疑惑，“夫人难道不应该怪我带坏您儿子吗？”

纪夫人摇摇头，“说实话我并不生气，反而很感谢宋小姐。”

“嗯？”

纪夫人拢了拢身上的披肩，温柔道，“自从前几年小辰生了一场大病，被迫放弃了他喜欢的音乐和舞蹈之后，他整个人的性子就变了。

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小辰以前可活泼了，整天摆弄他那些架子鼓之类的东西，性子跳脱极了。”

提到纪辰之前的事，纪夫人的脸上浮现了几分眷念和温柔。

看着仿佛陷入回忆的纪夫人，宋清歌抿着嘴唇没说话，就这么静静地听对方说话。

……

“小辰的病虽然稳定下来了，但指不定哪天又发生点什么，而且……”

纪夫人语气顿了顿，似乎有些哽咽，“而且我听小辰的主治医生说，小辰的求生欲并不强烈……”

“都怪我跟他父亲一直忙着事业，忽略了他，才导致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”

宋清歌没兴趣评价他们怎么样，只是想起之前几次见到纪辰的样子，挑了挑眉，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我之前几次见他感觉并没有这么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