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宋清歌轻易感觉到旁边的人身体一僵,就连对面的许司言反应也不太对。

许司言抬起没有受伤的手,朝江迟看了一眼,继而看向宋清歌,“你们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。”

宋清歌微微眯眼,这个许司言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江迟的反应也有点怪怪的。

“司言你的伤也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,那我跟清清先回去了。”江迟适时跳出来,说了这么一句。

同时一边挽着宋清歌往外走,一边对许司言使了个眼色。

宋清歌默默地把江迟的反应看在眼里,继而推开了他。

江迟有些错愕,“清清……”

宋清歌晲了许司言一眼,“我还有1500的思想报告要写,你留下来陪他吧。”

丢下一句话,宋清歌也不管江迟什么反应,径直离开了医务室,只留下有些颓然的江迟。

“你陷进去了?”许司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江迟的身边,视线飘向宋清歌离开的方向。

江迟垂着头,表情颓然,随后苦笑了下,“一开始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,但事实是我确实陷进去了。”

许司言滚了滚漂亮的喉结,声音微哑,“什么时候到的事?”言语之间有他未曾察觉的紧张。

江迟想到什么,忽然笑了,“我其实也不太清楚,但我就是喜欢她了。”

许司言忽然觉得江迟说这话的样子有些刺眼,于是偏过头忍不住泼他冷水,“宋清歌知道你骗了她的事吗?”

江迟闻言表情一变,原本上扬的弧度僵在一处,笑得有些勉强,“我不敢让她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