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的风流好赌事迹传遍了整个京都,不是第一次犯事了,这一次,正好给他当个教训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玉檀没想再与钱氏说下去,便让人送客。
钱氏恨得牙痒痒,但无奈没有其他法子,正巧这会儿顾思量下值回府,便去同顾思量哭诉。
哭诉玉檀如何见死不救。
顾思量越听越不是滋味,当下就派人过去隔壁大将军府将顾长渊和玉檀请过来。
顾长渊不在,玉檀只身一人过去。
她料到会有这一出的,在顾思量开口之前,玉檀连忙问,“父亲是还没筹够钱赎人吗?我方才派人打听一下,对方出口一百两银子,这一百两银子,若是父亲拿不出来,我这边先垫上。”
顾思量被玉檀带了节奏,大声道,“荒唐,一百两还需要你们来垫付?”
玉檀焦急道,“那事不宜迟,还是赶紧拿钱去赎人吧,人先出来要紧,后面再慢慢找那几个猖狂的算账,父亲您说对不对?”
顾思量觉得玉檀说得有道理,便看向钱氏,“就这么办吧,先拿钱赎人,快去。”
钱氏绞着帕子,心内咆哮着咒骂玉檀,面上只能挤出笑来,“我是想着,咱们渊哥儿堂堂一个大将军,总不能让自己的弟弟给人欺负了去吧,况且宣哥儿没犯什么大错,那几个人原本就是土匪头子,仗着朝中有人撑腰胡作非为,这渊哥儿要是不出头,外头的人还以为我们敬国公府好欺负呢!”
钱氏这信口胡诌的本事真是愈加厉害,听得玉檀都想给她鼓掌了。
“说起来也没有那么复杂,愿赌服输是赌场的规矩,更何况那家赌场是盖过官府印子的,二弟只不过是输了钱而已,把钱还上就是,倘若他们真的有折辱二弟的地方,那便另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