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间慌乱无措,竟不知自己该不该进去,进去了又能如何,今日就算是红莺自己设下的套,可那男人还是上了勾。
她撞见了,又能如何。
绝望中的玉檀,脸色如同纸一般苍白。
便在这胡思乱想之际,却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,随之而来的是女子惨绝人寰的叫声。
“是哪只手往主人的醒酒汤里下药的?这一只?”
手起刀落,女子再一次惨叫。
玉檀意识到事情有变,再也顾不得其他,赶紧冲了进去。
当她走到里间,正见顾长渊养的一名暗卫,手执长剑,一剑刺入红莺的喉咙。
这一刻,红莺没能再发出声音。
而顾长渊坐在旁边的圈椅上,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,赏心悦目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。
“处理掉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那冰冷薄情的眼中,没有一丝温度。
一抬眼,才看到面色苍白的玉檀,目光中那股嗜血之意渐渐散开。
“阿檀,你来了。”
玉檀勉强的点了点头。
暗卫的动作很快,地上的女子收拾走了,玉檀的心绪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“要不,我让范李将那人挂在院子里示众,免得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,让你费心。”
玉檀:……
“那倒也不必。”
顾长渊走到玉檀身侧,倏然间将人横抱起来,大步走出去,似不愿意让他怀中的人儿在这充斥血腥味的房间里多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