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肃的拳头更紧了,五十两是他一年的俸禄了!
“你不会是故意的吧?”
玉檀保持着客套的笑,“店里的一切都是明码标价,倘若许公子觉得我漫天要价,可以去报官,虚抬物价这个jojo罪名我可承担不起。”
“若是许公子不想买,也情有可原,毕竟五十两不是个小数目。”
“谁说我不想买。”
许肃掏出钱,放在柜台上,“就要这个,包起来。”
从始至终,玉檀要么冰冷无情,要么保持着客套的笑,许肃没有从她脸上看出其他情绪。
许肃走了之后,玉檀才瘫坐在圈椅上,云菏赶紧上前给她揉发酸的手臂。
“姑娘,这儿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看来得让看守的人早点过来,下次这个人再来,才能将他赶出去。”
玉檀笑了笑,“为什么要赶他?咱们不是做成了一单生意?”
跟他周旋了这么多时间,不薅点羊毛多可惜。
那个檀香吊坠还是卖不出去的,可亏了有许肃。
玉檀太了解许肃了,他寒门出身,后来娶了她,旁人都笑他攀附商贾,他自傲又自负,只是有一点他必须承认,玉檀喜欢的东西他一样都买不起。
买不起,这三个字让他一直有心理阴影。
“姑娘说得是。”
“咱们打开门做生意的,凡事不能牵扯太多私人感情,交易二字最为重要,做不做成交易,看个人本事。”
许肃嘛,她也不怕他,他来一次,她坑他一次,看他以后还敢来纠缠不休?
一个时辰之后,玉麟也来了,老伙计送上西城的项目,玉麟看得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