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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连着两三日,顾长渊都没有去过学堂,玉檀起初没怎么在意,她学习非常认真,夫子也愿意指点她,下了学偶尔跟沈月一起逛逛街,日子过得很惬意。

一日,林嬷嬷来找夫子替顾长渊告病假,并且将顾长渊书桌里的东西收走。

玉檀好奇,便跟上去叫住林嬷嬷,问顾长渊生了什么病,要不要紧?

林嬷嬷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玉檀一番,小姑娘长得讨喜,任谁看了都喜欢,她又晓得玉檀是顾长渊的同窗,也就跟她说了。

“唉,我们大爷说来可怜!那日五爷吃了大爷带回去的桃花酥之后,夜里发热不止,本来五爷发热和桃花酥能有什么关系?那道士非说是大爷的煞气太重,任何人沾染了大爷的东西,都会被煞气所害,所以,当天夜里就将大爷绑住手脚,给他驱煞。”

玉檀听得心惊肉跳,“那五爷烧到现在还没退吗?”

“第二日清晨就退了。”

“那怎么……”怎么不见顾长渊来上学,还请了长假?

“按理说,五爷高热退了之后,也就没大爷什么事了,夫人非说要彻底驱煞,命令道士继续将大爷绑在床上,可怜的大爷被折腾得不成人样,今日道士走了,可大爷却下不来床了。”

一切都是桃花酥惹来的麻烦……倘若她没有强迫让顾长渊接受桃花酥的话,他也不至于如此……

玉檀很愧疚,一整天都心神不宁,夫子讲什么她也听不进去,索性向夫子告了假,写了张拜帖,去探望顾长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