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小男孩眨眨眼睛。
紧接着,一只手探向他的耳侧。
小男孩条件反射身体一僵,又回想起刚才眼珠子凉飕飕的恐怖感觉。
但这一次,那只手并没有伤害他,而是轻轻取下他耳侧的花。
银发青年垂下淡银色的睫羽,落在花瓣上的目光辨不清情绪。
真是愚蠢。
搞不懂这种事情有什么意思。
竟然能让另一个他如此沉迷,且心甘情愿地跟着一起犯傻。
卡修斯心里漫无目的地想。
先前没体会过,倒也不错。
至少,不会侮辱他的智商。
他随意把花扔到小男孩手里,“把它摘下来不就可以了?”
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
小男孩呆呆地看着这朵花,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揣进口袋里:“放在这里也可以吗?”
卡修斯:“……”
他皱了下眉,还没说话,斜地里就插进来一道轻快的女声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生怕卡修斯的第二人格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,温黎赶紧见缝插针地把话题接过来。
小男孩肉眼可见地开心了一点,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未干的泪痕。
他动作轻柔地抚摸了一把柔软的花瓣。
这是冬天的花。
妈妈说,冬天是不会开花的。
所以,这朵花可难得了。
他要小心地保护好它,然后把它送给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