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可勉强维持住平静的表情。

她不想死。

哪怕是走到了这一步,她依旧没有什么“干脆就这样一了百了”的念头。

能活着,谁会想死?

唇角扬起一个妩媚动人的微笑,妮可轻轻眨了眨眼睛:“找我?”

她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,也根本没有做过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,用一种暗含着勾人而无辜的语气说,“泽维尔,你找我……有什么特别的事吗?”

泽维尔眼眸黑如点漆,眸光锐利。

他上前两步靠近她,衣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度,怒极反笑。

“你觉得呢?”

泽维尔倏地收起唇角那丝冰冷的笑意,单手掐住妮可纤细的脖颈。

“那面破镜子的旧账,我们也该好好算一算了吧。”

他毫无怜香惜玉的心思,出手力道极大。

滚着斯芬克斯图案的衣摆掀翻了吊床,上面的兔子玩偶也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地,狼狈地滚了好几圈。

本就破旧的表面更是沾满了尘泥。

妮可余光瞥见这一幕,眉眼间也生出了几分真实的火气。

但她现在被用力扼住咽喉,后背狠狠撞在冰冷坚硬的石壁上一阵生疼,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顾及一个玩偶。

泽维尔单手将妮可按在墙上,那双幽冷黑寂的眸子盯着她,似乎也感受到了她此刻的衰弱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玩味地挑起眉,“看来在我们没有碰面的这段时间里,你过得还挺‘不错’。”

这种不加掩饰的嘲讽侮辱落在耳畔,妮可唇边的笑意也淡了点。

她浑身都痛得要命。

她都不记得多久没有这么痛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