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除了这些以外,什么也没有。

可这位神秘而俊美的神明却就这样定定地望着这个方向。

就像是在对着谁说话那样,他的语调散漫带着点不正经的慵懒,“是吧。”

女仆脸上显露出几分怪异的神色。

……其实关于色谷欠之神,还有另一个传言。

也就是她此刻望见的这一幕——赫尔墨斯大人时常对着空气说话。

或许这就是他残忍地杀害怠惰之神而付出的代价。

女仆默默想着,安静地垂下眼缩小存在感。

赫尔墨斯色泽清浅的眼眸微眯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女仆稍微有点僵硬的侧脸。

他不是不知道一些与他有关的流言。

但他只是懒得去制止。

却没想到,这种放纵会让这些传闻变得愈发离奇。

赫尔墨斯支着额角,似笑非笑地重新看向前方。

神殿两侧无声伫立着高大狮鹫兽雕塑。

在那几乎遮天蔽日的羽翼下,摆放着延伸的软椅。

在那里,坐着一名金发的少女。

但是除了他以外,没有任何人能够察觉她的存在。

“看来您又因为我被当成精神病患者啦,赫尔墨斯大人。”她笑得弯下腰,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情绪。

赫尔墨斯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,没说话。

“还有哦,您这位信徒的愿望——这不叫‘有趣’,这叫‘恶臭’。”

金发少女随意横躺在软椅上,一只手举在眼前,指尖时而并拢时而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