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尔墨斯没反抗,就这样顺势靠在树上,任她动作。

这画面其实看上去有点诡异,面容英俊深邃的神明身前飘着一个张牙舞爪的金发少女。

甚至因为过分激动而距离太近,她的许多部位和神明重叠在一起。

虚虚实实,化作光点散在空中又凝集。

折腾了半天,金发少女才发泄得差不多,回想起来其实她根本就打不到他,不过是白费力气。

她动作突然一停。

耳畔是少女轻轻的呼吸声,赫尔墨斯意识到这漫无目的的单方面殴打终于走向尽头,半阖着的眼眸缓慢睁开。

四目相对。

夜风拂过,微凉的温度带走胸口处绵延的隐痛。

但却有什么更加热烈的情绪无声地蔓延。

这样近的距离,近到彼此的睫毛都清晰分明。

赫尔墨斯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这个口口声声说是他未婚妻的少女。

她的皮肤很白,在月色下显得更通透,五官精致得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,像是画中最具有艺术性和完美比例的神女。

金色的发丝飞扬着,或许是刚才一番运动太剧烈,脸上还泛着尚未消退的红晕。

“抱歉。”

在漫长的沉默,和悄然氤氲开来的暧昧之中,赫尔墨斯冷不丁开口。

“啊?”像是没有预料到他突然会说这个,金发少女脸上浮现起一种茫然。

赫尔墨斯注视着她。

他微挑起眉梢:“骗了你。”

“哦……这没什么的,不用这么正式的道歉。”

反正,不过是个玩笑而已啦。

耳根突然有点热,可能是距离太近了。

金发少女向后飘了飘,伸出一只手在脸颊处扇风,一边稍微有点生硬地转移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