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可几乎把后槽牙咬碎了。

她站在原地沉默良久,求救的目光飘向赫尔墨斯。

后者却根本没有在看她,单手漫不经心支着额角,视线散漫落在怀中的少女身上。

察觉到她的视线,赫尔墨斯略带凉意地投来一瞥。

“见到我的未婚妻时,最好拿出比对待我还要殷勤的态度。”

他掀起唇角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这是我对你的第一条指点。”

原来他不是没听见啊。

刚才却半点都没有想搭理她的意思。

妮可气到失语。

没关系,这只是短暂的失利。

在这之后,她一定会要那个女人千百倍奉还。

她努力安慰着自己,憋屈地屈膝行了一礼。

然而,妮可反复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才艰难做出来的动作,却根本没有吸引温黎的半点注意。

她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,仿佛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,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被骄纵宠坏的气息。

“她长得好美哦。”少女冷不丁开口。

她恹恹地重新靠回赫尔墨斯肩头,语气酸溜溜的。

“赫尔墨斯大人,您是不是也这样觉得,所以刚才才那么专注地盯着她看?”

她的反应似乎取悦了什么,赫尔墨斯忽地笑开。

“她不及你万分之一的美丽,甜心。”

他的嗓音轻哑而磁性,“你知道的,自从遇见了你,我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人。”

妮可:“……”

倒也不必这样。

秀恩爱的时候伤及无辜简直是丧尽天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