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沉浮的云雾像是被一阵吸力聚合在一处,随即缓慢地凝集成一个瘦长的虚影。

一个声音辨不清性别也辨不清年龄,从空旷幽深的断崖深处传来,像是一阵风吹过的声响。

“来者何人,竟敢扰我沉眠——”

层云被风吹散,更加明亮的光线从厚重的云中落下来,映在珀金淡然精致的脸上。

风声突然停止了。

在短暂的沉寂之后,风更加猛烈的吹拂起来,就像是认出了来人的身份。

“是你?”

“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。”

珀金平淡而随意地打断深渊吹出的声响,脸上看不出多少多余的情绪。

随着他干脆利落的尾音落地,风彻底停下来。

整个天地间像是突然被按下了静音键,静得一丁点声音都消弭殆尽。

这种寂静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
——很像是恐怖片里即将上演恐怖场面之前,那种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温黎感觉自己汗毛都要倒立起来。

“去后面站好。”

珀金迈步走向悬崖边缘。

他的姿态很随意,临了脚步微顿,回过头看向温黎。

珀金抬了下眉梢,“不要待会不小心掉下去,我可没有心思救你。”

“我才没有笨到那种程度。”

温黎有点不满地抱怨,但脚步乖乖地顺着他的意思向后退了几步。

她知道这其实是珀金别扭表达关心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