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根本就不可能万劫不复啊。

她可是乙游女主呀。

赫尔墨斯低眸看着她,良久,终于忍不住笑了。

这种笑意很真实,带着点纵容宠溺的味道。

更多的,却是一种幽邃而深刻的情绪。

惊鸿一瞥间,温黎读不懂他。

她将困惑暂且压下,随即便听见赫尔墨斯轻笑一声: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
“嗯?”温黎狐疑抬眸,正撞进他多情又薄情的眼眸中。

迷人的眸光几乎将她溺毙。

“你的确很贪心。”他笑着说,“但巧合的是,我并不讨厌这种贪心。”

话音落地间,赫尔墨斯倾身欺近。

他的身材极其优越,肩膀宽阔,肌肉线条明显,充满着男性荷尔蒙。

和他相比,她的身体显得格外纤细白皙,此刻被笼上一层只属于他的阴影。

温黎这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竟然直接坐在色谷欠之神的神座上。

而这张神座的主人,此刻一只手虚拥着她将她压在椅背上,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耳侧,将她困在神座和他胸口之间狭窄的空隙之中。

向来被掩藏在翩翩风度之下的侵略性和压迫感像是出了笼的困兽,在这片属于色谷欠之神最神圣的空间里肆无忌惮地咆哮。

在猎物本能感受到的危险感之中,温黎感觉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紧绷,但与此同时,极度的危险转化为最浓烈的兴奋,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