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爱神也是个足够精明聪颖的女神。

在不必要的时候,她向来会在脸上用神术凝结出一层朦胧的薄雾,不会随意让任何不想干的人知晓她的面容。

但怀中少女这样的态度,反而让赫尔墨斯最后那几分悬浮的质疑尘埃落定,信了八成。

如果真的是这样,他的野玫瑰又是在什么时候招惹到了爱神呢。

赫尔墨斯眸光微冷,薄唇笑意却缓缓加深。

他不再追问之前的事,重新看向温黎交给他的香薰。

骨感修长的指尖轻轻点在雕花精致的表面上,发出清脆的“叮叮”两声。

“所以你是为了这个,才故意去参与泽维尔的晚宴的,对吗?”

温黎乖巧点头:“是的,赫尔墨斯大人。”上道了上道了。

赫尔墨斯笑意不变,指尖再一次轻击香薰表面。

他色泽清浅的眼底漾起淡淡的寒意:“那么,是那位面目可憎的女神告诉你,它能够缓解我神罚时的痛苦?”

这不应该。

关于他的神罚,除了她无意间撞破知情以外,神国中知晓的只有时间之神温德尔。

爱神不可能会在梦中对她进行这样的诱导。

温黎感受到赫尔墨斯眸光一点点冷却。

那种潜藏在温情风度之下的彻骨危险感再次缓慢地攀升。

她心头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