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维尔突然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了。
这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入戏太深,像一个小丑。
正要转身离开,少女将落未落的后半句话却被风清晰地送入他耳畔。
——“是我碰了他哦。”
泽维尔脚步赫然一顿。
他愕然回眸,眼底倏地燃起名为错愕惊喜的烈焰。
温黎却没有看他。
她一瞬不瞬地观察着赫尔墨斯的神情,生怕错过了他一点细微的情绪。
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像是一片洒满碎金的汪洋,深邃,平静,蕴着能够包容一切的包容和平和。
赫尔墨斯没有生气,反而稍有兴致地勾起唇角,松散笑了一下:“竟然是这样?”
很好,这个反应在她的意料之内。
不拒绝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回应。
温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。
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进赫尔墨斯怀中,拖长了语调,像是撒娇:
“是呀赫尔墨斯大人,泽维尔大人生了病躺在床上。”
“作为伙伴,我只好衣不解带地守在一边照顾他。”
泽维尔脸上愉悦的神情还未完全成型,便被这句话僵在了原地。
就这?
他咬牙看向少女,后者却像是没有感受到他刀刃般的眼神,正伸出两只手,手指展开举到赫尔墨斯眼前,光明正大地告状。
“这还没完,他还要我端茶倒水伺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