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只要他想,轻轻勾勾手指便有大把的新人接替她的位置。
然后,她们会用一种比她更出色的方式,毫无怨言地完成自己的使命。
像她这样不听话的“未婚妻”,平生罕见。
这么多年,他也只见过这一个。
而这也的确无意间让他无聊得甚至提不起活下去兴致的生活,冷不丁出现了一点意料之外的亮色。
正因如此,他又怎么能容许她在他未曾应允的时候,就这样死去。
极具压迫感的威压在这一瞬赫然展开,整个房间里华丽奢靡的摆件尽数在这种威压之中碎裂。
风吹起赫尔墨斯眉间的吊坠,光影摇曳变幻。
他振开袖摆,不疾不徐地迈到水镜旁,抬起手。
她可以死,但绝不是现在。
更不会是这样,类似于殉情一般和泽维尔一同死在温德尔制造出的破镜子里。
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。
“等等,赫尔墨斯大人——”
一旁侍立的女仆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大惊失色地制止,“您刚才应该听到了,时间之神说您不能……”
赫尔墨斯薄唇噙着微笑,散漫地说:“他说的话,我就一定要遵守吗?”
下一秒,狂乱的气流从他掌心爆发,
大盛的金光之中,属于色谷欠之神的金色权杖浮空而现。
狂风吹起赫尔墨斯质感极佳的衣摆,他语气平静而狂妄地接上下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