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维尔浑身气息桀骜而嚣张,侧脸线条锐利张扬。

闻言,他只从鼻腔里哼出一道气声,什么也没说。

但尽管一言不发,他这一刻的反应也足够古怪到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。

乖张肆意得毫无遮掩。

宴会厅中的气氛再次冷下来。

珀金只若有所思地看了泽维尔一眼就收回了视线。

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赫尔墨斯和泽维尔之间涌动的暗流,又或者是完全不关心,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瞥了赫尔墨斯一眼。

“美人让人无法拒绝?那今天怎么只见到你一个人出席。”

他语调带着显而易见的讥诮,“你这张脸我看得已经腻了,现在倒是好奇那个能够改变规则的女人,究竟是什么样的美人。”

说到温黎,赫尔墨斯神情冰封的寒意融化了些许。

他眼底流露出些许愉悦的笑意,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。

良久,才笑着缓缓吐出几个字。

“她比较怕生。”

她才不怕生呢。

温黎将他神情的转变尽收眼底,心里默默腹诽一句。

就像是和她心有灵犀地想到了什么类似的事情,泽维尔冷不丁轻哂了下,将餐刀重新放回原位。

金属和陶瓷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他懒懒散散地抬起头来,单手托着下巴,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。

“多见见,不就熟悉了?”语气听上去意有所指。